昏暗的煤油灯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双目含情脉脉,似有千言万语藏在眼底,那娇羞不胜的模样,让陈霖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尤其是她眉间那颗小巧的美人痣,添了三分娇媚,七分风情,越看越让人移不开眼。
“这才是真正的细糠啊。”
陈霖生心里感慨,这般动人的光景,今晚要是不把握住,简直白重生一回。
“陈…陈大哥,你怎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白玲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
一想到今晚过后,自己就彻底属于眼前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了,她就紧张忐忑,像是揣了只扑腾的小兔子,连手心都冒出了细汗。
那种事她只听娘含糊提过两句,完全摸不着头绪,只知道第一次会疼,心里难免有些惶恐。
“没有没有,我是被你晃到了。”陈霖生走上前,满面笑容的说道,“我是没想到我媳妇竟然这么俊,我都看呆了。”
这般直白的夸赞,听得白玲心里又甜又羞,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最重要的是她发现陈霖生并不是那种木讷寡言的老实人,懂得说些风情话,这让她觉得往后的日子或许不会那么枯燥。
“爹,姐姐娘真好看,像年画里的仙女似的。”慧兰昂着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白玲,小手紧紧抓着陈霖生的衣角,“我以后长大了,能像姐姐娘这么漂亮吗?”
在她心里,一直觉得二姐陈慧琴是最美的,现在才发现姐姐娘比二姐好看多了,要是让村里人看见,指不定会多惊讶。
“慧兰,时候不早了,快去歇息。”陈霖生揉了揉她的头发,开始撵小孩了,“去你二姐屋里睡,别再去柴房了。”
慧兰年纪虽小,却也懵懵懂懂知道些什么,她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偷偷瞥了眼白玲,笑眯眯的说道,“爹,我知道了,你和姐姐娘小声点,别吵到我睡觉。”
慧兰走后,屋里就只剩陈霖生和白玲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土墙上。
“床我已经铺好了,被子也换了。”陈霖生指了指床上铺着的被褥,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家里现在就这条件,被子是旧的,打了好几块补丁,棉花也有些板结,你先将就一晚,等过段时间,我一定给你扯新布做床新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