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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早该知道的。

于赵听澜而言,她只是他用的最顺手的工具,是照顾他生活起居最细致入微、永远悍不畏死事事周全在背后接应的机器。

也许在赵听澜看来,她和一个高薪聘请的保姆没有什么分别。

叶与青自嘲地笑了笑,推门而入。

屋内的两个人见叶与青进来,明显都愣了愣神。

“叶同志,你别见怪。”

庄雨眠回过神来,笑眯眯地冲她晃晃手上的海鸥牌手表。

“听澜同志说从海市出任务回来给我带了礼物,我是来拿东西的。”

她看了一眼沉默的赵听澜和叶与青,突然意识到什么般捂住嘴:“啊,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个。”

“要是叶同志喜欢的话,这块表就送给你吧,我可以等下次。”

“不用,”赵听澜拦住庄雨眠摘手表的动作,斩钉截铁道:“她不喜欢。”

叶与青看着那块表,僵硬地勾了勾唇角:“是啊,我不喜欢。”

赵听澜不记得,每年过生日他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叶与青的回答都是一块海鸥牌手表。

可是直到生日那个月过去,叶与青都从未如愿以偿。

这块手表她等了八年都都没有等到,现在却以轻飘飘的伴手礼的形态,出现在庄雨眠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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