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岁岁那张精致的小脸探了进来。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原本乱糟糟的银发梳得整整齐齐,身上那件雪白的绒裙也换成了一件略显轻薄的粉色纱衣。只是这纱衣穿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她磨磨蹭蹭地挪进屋,反手把门关上。然后背靠着门,低着头,两只手在身前绞成麻花。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叶玄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岁岁师姐,有何贵干?”“是要来讨债吗?”“不是……”涂山岁岁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给自己打气。姥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