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退为进?还是新的更为拙劣的引诱?
“你以为这般,就能拿捏住我?”他冷笑,试图打破这诡异而紧绷的氛围。
孟黛咋了眨眼,眼神无辜又纯然:“妾身只想求个彩头,何谈拿捏?将军若不愿,直说便是。只是这管家之事,劳心劳力,若无半点暖意支撑,妾身只怕自己做不好,辜负将军信任。”
又是这套以退为进的说辞!
季望洲胸腔起伏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竟被她这胡搅蛮缠的逻辑逼到了墙角。
拒绝,显得他吝啬且毫无气度,方才赋予的权柄也像成了空话。
至于接受……简直是荒谬!
空气仿佛凝滞了。
阳光透过窗纱,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细小的尘埃在其中飞舞。
就在孟黛以为他会彻底暴怒或者转身离开时,季望洲却猛地向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她,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和独属于他的凛冽气息。
孟黛甚至能感受到他衣料下紧绷的肌肉和散发的热意。
季望洲低下头,冰冷的唇几乎粗暴地碾上了她的。
没有半分温情,更像是一种惩罚和宣告主权。
触感冰凉而柔软,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势。
这个吻短暂的如同触觉,一触即分。
季望洲瞬间退开,仿佛沾染了什么不洁之物。
他的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眼神复杂地瞪着她,其中有怒火,有审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
“够了吗?”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
孟黛怔了一瞬,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冰冷的触感和力道。
她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般得笑。
“勉勉强强。”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季望洲被她这态度气得几乎要冷笑出声。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与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纠缠。
自己也是疯了,居然会答应她这么无聊的要求。
“我还有一个东西要交给将军。”孟黛忽然道。
“什么?”季望洲下意识回应,反应过来后,眼神里才漫上警惕。
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孟黛走到矮几旁,拿起那个新做好的香囊,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