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强硬地把我拉到院子里。
我如行尸走肉一般,盯着院子里的枇杷树发呆。
“我一直觉得这棵树很丑,与我们的家一点都不搭。”
“可你小叔喜欢,不管我如何反对,他都坚持留下。”
霍知意见我盯着院中的小树看,冷冷地笑起来,继续道: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他为最爱的人亲手种下的。”
“所以啊,亭亭,他每次这么叫你的时候,不觉得讽刺吗?”
我母亲再嫁之后,我改随母姓。
取名亭如,是因为诗中一句:亭亭如盖。
也是我母亲去世,沈听澜才突然叫我亭亭。
他只说这么叫更显亲切,亦是对我的爱称。
到如今,看着眼前的枇杷树,的确讽刺极了。
因为那句诗,是这么写的。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