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走了?”江揽月声音淬着冰。“阿朔就让你白打了?”
“你还想怎样?”司蘅冷冷看向她。
她望着委屈的阿朔,又看向他怀里的罐子,对着江朔说:“这东西他不是宝贝的紧吗?你撒他脸上。”
江朔吓得后退,声音怯生生地:“姐,我不敢......”
“怕什么?姐帮你!”江揽月说着,一只手攥在江朔的手腕,强迫他抓起一把骨灰,狠狠地朝司蘅脸上扬去。
“不要!!”司蘅绝望地伸手想抓住那些粉末,却发现怎么也抓不住。
纷纷扬扬的粉末飘在半空,黏在司蘅的头上,眼睛里,呛入他的鼻腔和嘴巴。
那可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儿子啊!
是他留在这世上最后的痕迹。
不顾司蘅的哀求,江揽月每洒一次,他的心就凉一分。
最后他扑通跪倒在地。“我错了,不要洒了,我求你了!”
他疯了一样磕头,额头渗出鲜血,都感觉不到疼。
可江揽月只冷冷看着,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晚了!”
说完她干脆端起骨灰罐,带着笑尽数倾洒在司蘅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