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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是一张黄花梨木的大桌案,桌案后一名约莫四十左右的男子,正站在桌后仔细挑选摆满桌上的画卷。

挑选出来的画卷,便是今日下午供人竞拍的画。

那男子见到季含漪来,忙从宽案后过来,请季含漪去旁边椅上坐。

椅子中间的小案上摆着茶具,另一边的花架上放着蝴蝶兰,幽香四溢,茶香袅袅。

季含漪将手中的画卷递过去,声音客气:“还请章先生过目。”

章海忙双手将画卷接过来,又叹息:“夫人的画,自然是压轴的,就凭您那石澜居士的名头,便有许多人争强着要。”

石澜居士其实不是季含漪的名号,是她父亲的。

章先生与她父亲也曾是知交,她的画都是父亲亲传,即便换了一个人,也没人看得出来。

她起初本不愿用父亲从前名号的,但后来章先生去信给她,自从抱山楼没有石澜居士的画之后,走了许多人,便来请她动笔,竞拍来的银子,依旧四六成开。

她嫁入谢家后,婆婆防着她,每月应有的东西虽从未有过苛待,但手上却没有现银。

不管是下人打点,还是想要另外置办些东西,都是不能的。

再有母亲的身子断不得药,虽外祖母让她不用担心,但舅母掌管公中开支,日子久了,难免不满,她多补贴一些,母亲在外祖家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季含漪那时候才开始试着画了一幅,那是石澜居士阔别三年后的第一幅,那一回竟拍到了两千两银。

只不过季含漪画的并不快,至少要一月才能画完一幅,再有她也知晓,若是画的多了,便不值钱的,常常也是两三月送去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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