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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春一愣。

她没想到少夫人会忽然给沈府的写信。

京城里的高门贵胄不少,要说最尊贵的人家,唯一只有沈府了。

而沈府里最尊贵的,便是那位年纪轻轻就官至都察院左都御史的沈五爷。

那是皇后的亲弟弟,亲姐夫都是皇上,父亲更是配享太庙的三朝元老,曾经的老首辅,皇上的老师。

沈侯爷是老首辅的老来子,老首辅那一脉的唯一后人,当年才刚及弱冠便被皇上封了荣恩侯,成了最年轻的侯爷。

当年沈家在夺嫡里一路支持皇上,皇后娘娘更为皇上挡了箭,如今帝后情深,后宫妃嫔零星,两位皇子都是皇后所出,谁能得罪得起沈家。

她又低头看向季含漪仍旧空白的信纸,忍不住低声问:“少夫人是要写信给沈侯爷么?”

季含漪抿着唇,眼前却浮现出沈肆那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眼睛。

季含漪撑着头,指尖紧了一下,悬在半空的笔终于还是落下了第一个字。

只是信还没有写完,身后传来脚步声,季含漪往身后一看,只见着一脸冷色的谢玉恒走了进来。

他未换朝衣,甚至连身上的斗篷也未解,肩头带着一些湿意,带来一股冷冬的凉意。

第10章

季含漪看谢玉恒的模样,便知晓他定然是知晓他母亲病了,连衣服也未来得及换,便先去看了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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