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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季含漪毕竟是明柔的嫂嫂,也年长明柔,不管到底是为了什么,于情于理,季含漪也该多让让明柔的。

再说他已为明柔选好了人家,等开春便可商议亲事。

她是他的妻,便一生都是,她又何必这般狭隘,况且父亲让他遵守承诺不许纳妾,他本也没纳妾的心思。

但他等了等,见季含漪垂着眼帘像是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的意思,他好不容易等她一回,又不由满目失望,转身掀开帘子往外走。

候在外头的下人给谢玉恒戴风帽系斗篷,季含漪也跟着出来,自顾自的让容春为她披上斗篷,往婆母那儿去问安。

谢玉恒却没忍住将冷淡的眼眸往季含漪那头看去,虽说从前并不是多喜欢季含漪为他做这些事情,但她忽然不做了,还是让他皱了眉。

只是他神色如常,冷清的眉眼依旧疏离,刚才也仅仅只是看了季含漪一眼,便往外走去。

芝兰玉树的身影如青鹤,永远都将背影留给她。

季含漪见着谢玉恒背影,喊了他一声:“大爷。”

谢玉恒听到这声称呼时一顿。

她从未这般叫过她,她总是唤她夫君,她曾说,这样显得两人感情亲近。

她为什么忽然换了称呼。

谢玉恒在昏暗的庭院里顿住,回头看向季含漪。

她站在明亮的门外,脸庞并不清晰,但却能感受到那浅青色斗篷上的容色必然是秀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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