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洲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冷。
他盯着孟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先是愕然,随后翻涌起难以置信的怒意,以及一丝被冒犯的冷冽。
“孟黛,”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警告,“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孟黛却依旧维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往前轻轻挪了半步,扬起脸,唇边那抹笑意分毫未减。
“妾身自然知道。”她声音轻柔,“将军既要妾身为您分忧,合该给些实在的酬劳。金银俗物,想必将军也觉得妾身庸俗。”
“不若……就此片刻温存,更能让妾身感念将军‘恩德’,日后尽心尽力。”
她将“恩德”二字咬得极重,带着若有似无的嘲弄。
季望洲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
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不知羞耻,却又如此理直气壮的女子。
而且,还是向他索吻。
他应该立刻拂袖而去,让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和界限。
可他的目光,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住,胶着在她微微扬起的唇瓣上。
那唇色不点而朱,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