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前总是怪他与明柔走得太近的。
李眀柔抿唇紧紧看着季含漪的眼睛,她这股不在意的平静神色倒是装得挺像。
她满眼含着委屈的看着季含漪:“表嫂在意又何必说这些违心话呢?”
“从前表嫂总说我缠着表哥,我不过与表哥一起长大,万事依赖表哥,也不是表嫂想的那般的。”
“我也知晓表嫂这些日风寒了,特意熬了药膳给表嫂,说对风寒有好处的,我一片心意,表嫂不会不领情吧?”
说着李眀柔让旁边的丫头将一碗鸡汤送来,又亲自端到季含漪面前:“表嫂,这可是我亲手熬的。”
季含漪看着李眀柔手上的那碗鸡汤,又看向李眀柔。
鸡汤带来的热气里,两人目光对视。
这样的场景不是没有上演过。
她刚嫁入谢家的第二天,李眀柔就要来给她敬茶,就在她伸手接茶的那一刻,茶盏落地,滚烫的茶水就落到了李眀柔的手上。
那天谢玉恒焦急的抱着李眀柔离开,也是那天起,她在谢玉恒心里从此落下一个善妒狭隘的名声。
即便是声嘶力竭的解释,他也从不肯相信她没有那样做过。
这个误会,至今无解,是因为他不愿信她的解释。
如今这样的场景再上演,季含漪不管李眀柔会不会再那样做,她都不会接的。
她让身边的容春去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