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起儿子冻死在河边的场景,忍不住咬咬牙:“行,那就报警吧!他自己要真干了那种事,就枪毙了他!”
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我宁可儿子不要再受十多年的折磨了。
女知青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村支书也赶紧提醒道:“他这可是重罪!是真的会判死刑的!”
我用衣袖猛地擦了擦眼睛:“我知道,要是他真干了那种事,死了也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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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害怕屋里那个人就是我儿子,但是我心里清楚明白。
不管上一世,还是这辈子,我儿子都不可能是这种人!
场面一时间静了下来。
胖婶急忙拉着我小声说:“你疯了!就让强子娶了她不就得了,你这是要整死你儿子啊!”
女知青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你宁愿让你儿子去坐牢,也不愿意让他娶我?”
我坚定地点头:“对,我宁可他死,也不愿意他娶你这种女人。”
“而且,谁知道是不是我儿子欺负的你?”
女知青咬了咬后槽牙,阴狠狠地说:“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承认你儿子干了脏事。”
“我一个黄花闺女,难道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
邻居们也跟着说:“娟子,你就别嘴硬了!你儿子不就在屋里躺着吗。”
“人赃俱获了,还能成别人儿子吗?”
村支书掐了烟,挥手散了烟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