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屿新开了一瓶酒,给盛泊谦倒上,“这是我专门从法国波尔多拉菲庄园带回来的葡萄酒,你尝尝。”
盛泊谦尝了一口,回味了下,点头,“是不错。”
“那是,这可是1992年啸鹰赤霞珠干红,极其珍贵,果香浓郁,松露混合紫罗兰香气,一瓶300多万呢?”
祁野:“呦,那你不趁机去宰宰大客户,留着给我们喝,这多不好意思啊。”
顾明屿“嘿嘿”两声,朝盛泊谦扬了扬下巴,“这不就是大客户吗?他买单。”
盛泊谦朝他看,说着看了眼手里的半杯红酒,“合着我喝了一口,要付你300万呗?”
“不是。”
顾明屿把他跟祁野之前喝的空瓶也拿出来,“两瓶,600万。”
盛泊谦:“顾明屿,你穷疯了?”
祁野在旁边大笑起来,“顾明屿,你说你是不是破产了。”
“破什么产......就是,我家老爷子非让我进公司,我不去,老爷子就要查我的账,这不是让盛总帮我冲冲业绩吗?”
盛泊谦瞥他一眼,“我说怎么专门请我来品酒,在这等着我呢?”
“谁让盛总财大气粗呢,”顾明屿顿了顿,“你就说这客你请不请吧?”
盛泊谦斜睨了他一眼,“请。”
“这还差不多。”
顾明屿又给他倒了满杯,发现他今天心情明显不错,这才想起来了什么,叹了句,“这开了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祁野瞥他一眼,“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啊,盛泊谦把他那个漂亮的小秘书睡了。”
祁野刚喝下去的半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什么情况?”
显然祁野震惊的不是盛泊谦跟谁睡了,而是他居然肯碰女人了。
顾明屿:“不过也不奇怪,像黎夏那么漂亮的,京都怕是找不出来几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