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短暂的如同触觉,一触即分。
季望洲瞬间退开,仿佛沾染了什么不洁之物。
他的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眼神复杂地瞪着她,其中有怒火,有审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
“够了吗?”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低沉。
孟黛怔了一瞬,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冰冷的触感和力道。
她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般得笑。
“勉勉强强。”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季望洲被她这态度气得几乎要冷笑出声。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与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纠缠。
自己也是疯了,居然会答应她这么无聊的要求。
“我还有一个东西要交给将军。”孟黛忽然道。
“什么?”季望洲下意识回应,反应过来后,眼神里才漫上警惕。
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孟黛走到矮几旁,拿起那个新做好的香囊,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