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锦囊里的九枚白玉章冰冰凉凉的。那沓美金却像火一样,烫得我手心发疼。我告诉自己,顾筳只是在考验我。只要我攒够十沓美金,换来最后一枚军功章,一切都会回到原样。我一定可以的。2攒美金,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顾筳不再点我的新曲了。他说:「那些咿咿呀呀的风花雪月,听腻了。」他开始带着我去各种各样乌烟瘴气的饭局。他的生意伙伴,那些挺着啤酒肚、满口金牙的洋行买办,用油腻的眼光将我从头到脚地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