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片刻,他猛地看向郭彩霞,眼神充满了质疑。
家里的信件都是彩霞收发的。
既然没收到,一定是被她藏起来、或者烧掉了。
郭彩霞心虚地侧过脸去,不跟一鸣对视。
她这么做又是为了谁?
还不是想让一鸣专注自己的事情和前程,少跟家里来往吗。
路过军区医院时,顾春梅进去检查了一下脚踝。
确定没伤到骨头,大夫给她开了两盒好一点的消炎药,嘱咐她按时吃。
军属大院不算远,走了十五分钟便到了。
有几个军嫂坐在大院的水井前做活,有纳鞋底子的,有织毛衣的,还有哄孩子的。
正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柳一鸣和郭彩霞刚露头,嘀咕声骤然变大。
“我呸,不要脸的贱货,你也配住在大院里,一个冒牌货怎么好意思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率先开骂。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