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将军脸红了?”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眼睛亮晶晶的,“我不过是好奇问问嘛,将军不愿说就算了。”
她说完,对着季望洲屈膝行了个礼,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不打扰将军处理正事了,妾身告退。”
转很离去时,那纤细的背影都透着一股计谋得逞的欢快。
季望洲僵在原地,那只抬起的手缓缓握成了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着孟黛消失的方向,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如同经过一场恶战。
廊下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阿盛早已将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自己是个隐形人,心中对这位新夫人的胆大包天已是佩服夫人五体投地。
季望洲闭上眼,试图平复翻腾的气血,然而唇上那虚幻的柔软触感却愈发清晰,与孟黛方才那句“是什么味道的”交织在一起,反复拷问着他的神经。
这女人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般简单。
她不是那些只会脱衣爬床的庸脂俗粉,她是个妖精,是个懂得如何精准撩拨他,让他失控的妖孽!
冷水浇不熄,夜风吹不散。
而现在,她甚至不需要入梦,只需轻飘飘一句话,就足以让他方寸大乱。
季望洲猛地睁开眼,眼底深处最后一丝挣扎被一种近乎认命的幽暗光芒所取代。
他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袍,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却比以往更加沙哑低沉:
“备马,去西郊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