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水月镜中花后续+番外
  • 无妨水月镜中花后续+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花花
  • 更新:2026-01-24 16:21: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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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无妨水月镜中花》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花花”大大创作,季霜霍洲闻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季霜被外派到西北建设,整整七年。她睡过漏风的土坯房,啃过冻硬的窝窝头,在零下二十度的冰河上凿过冰取水,也在四十度的戈壁滩上背过石料,从水灵灵的南方姑娘,熬成如今面黄肌瘦的模样。但这些苦,她都一一熬过来了。因为心里有盼头,早点完成建设,早点调回去,和霍洲闻结婚。...

《无妨水月镜中花后续+番外》精彩片段

季霜转过身,面不改色地说:“西北建设指挥部打来的。通知我假期结束,有紧急任务,让我立刻回去。”
霍洲闻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西北的电话,我看你这么紧张,还以为……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秘密瞒着你?”季霜看着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自嘲,“你也知道,我这七年,全都奉献在西北建设里了。”
霍洲闻似乎被这句话刺了一下,眼神闪了闪,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开了,姜钰拎着一个小行李箱走了出来。
“洲闻哥,霜霜,你们回来了?我的房子已经修葺好了,我今天就可以搬回去了。正好,霜霜也要回西北了吧?我们可以一起出门。”
“只是外面风雪这么大,我们两个都提着行李,路又不太顺……洲闻哥,恐怕要麻烦你送一下了。”
她看向季霜,又看向霍洲闻,意思很明显,不顺路,两个人,他只能送一个。
霍洲闻眉头紧锁,似乎在权衡。
季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知道他会怎么选。
果然,霍洲闻看向季霜,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安排:“霜霜,你自己去火车站吧。这条路你走了很多遍,也不差这一遍。姜钰刚受伤,身体还没好,又提着行李,风雪天一个人走不方便。我先送她回去。”
他顿了顿,像是为了补偿:“等下次……等你被调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亲自去火车站接你。”
下次调回来?亲自去接?
季霜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写满大局为重的脸,心里最后一丝微弱的涟漪,也彻底平息了。
不用了,霍洲闻。
没有下次了。
以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霍洲闻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里有些发慌,可他又说不清是为什么。
“走吧,洲闻哥。”姜钰拉了拉他,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霍洲闻收回目光,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不安,提起姜钰的行李箱:“嗯,走吧。”
他带着姜钰离开了。
院子里,重新只剩下季霜一个人。
她听着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站在窗边,看着那辆吉普车消失在茫茫雪幕之中。
然后,她也背上行李,锁好门,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漫天风雪里。
方向,不是火车站。
是城南,军用机场。
那里,有一架即将起飞的飞机,将带她离开这片土地,离开这个叫霍洲闻的男人,
离开所有不堪的过去,飞向一个全新的,充满希望和自由的未来!
"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相框玻璃上,模糊了爷爷奶奶的笑容。
季霜用力擦掉眼泪,将悲伤和怨恨深深压回心底。
不哭了,季霜,不值得。
她收起遗照,仔细放好,然后开始收拾屋子,也收拾自己混乱的心绪。
晚上,她烧了热水,洗去一身疲惫和寒意,早早躺上了床。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外面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说话声。
“……霍团长,真的太麻烦你了。这么晚还让你送我过来。”
是姜钰!
“不用客气。这是霜霜的家,她投身西北建设多年,一直没回来住。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家的房子出了问题,暂时不能住人,就在这里安心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季霜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连鞋都顾不上穿,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院子里正在说话的两个人,闻声齐齐转过头来。
霍洲闻穿着军大衣,身姿挺拔如松,站在清冷的月光下。
姜钰则穿着一件半旧的呢子大衣,围着头巾,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紧紧挨在霍洲闻身边。
看到突然出现的季霜,霍洲闻明显愣了一下,脸上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严厉的审视和一丝不悦。
“霜霜?你怎么在这里?你今年的调回申请不是被驳回了吗?谁让你擅自回来的?”
季霜的心,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
她风尘仆仆赶回来,见到他的第一眼,他没有任何惊喜,没有任何关怀,而是质问——
质问她为什么擅离职守。
在他心里,她是不是永远只能乖乖待在西北,等着他偶尔想起,施舍一点可怜的关注?
“我的调回申请是被驳回了。但我受了重伤,组织上特批了七天年假,让我回来养伤。”
“受伤?”霍洲闻的眉头皱得更紧,几步走上前,“怎么回事?伤到哪里了?严不严重?”
季霜扯了扯唇,挽起自己睡衣的袖子,露出小臂。
月光下,那截本该白皙纤细的手臂上,有冻疮溃烂后留下的深色疤痕,有被粗糙工具划破的裂口,有搬运重物时磕碰留下的淤青……
堪称触目惊心!
霍洲闻瞳孔骤然收缩,“怎么弄的?怎么会这么多伤?!”
季霜任由他抓着,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西北冬天零下三十多度,抢修线路时手套不够厚,手抓着冰冷的铁架子,一层皮就黏在上面撕下来了。”
“风沙大的时候,沙子打在脸上像刀子,划出血口子,结了痂又被吹裂,反反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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