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这一个月里,不惜一切代价,从薄星穗身上获取足够多的钱。
既然她将这三年的感情轻贱如泥,那他又何必再守着那可笑的真心和尊严?
从今往后,她只是他的提款机,是他通往自由之路的垫脚石。
他们之间,只剩交易。
自那日在会所分别,薄星穗接连几天没有出现,也没有解释只言片语。
沈容州自然也没有主动联系。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一个被她养在笼子里,见不得光的情人。
哪有资格过问主人的行踪?
再次见到她,是在三天后的凌晨。
昨天恰巧是他生日。
沈容州正一边吃着蛋糕,一边靠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
屏幕上恰好推送了一条娱乐新闻——
薄星穗在拍卖会上豪掷千万,拍下一枚稀世蓝宝石钻戒,据传是送给其先生乔西驰的新婚礼物。
他指尖一顿,随即面无表情地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