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薄星穗,则让保镖将乔西驰小心翼翼地安置上那张还残留着他妹妹体温的手术台。
她俯身,在他耳边温柔低语:
“别怕,马上就不疼了。”
看着这一幕,沈容州怒急攻心,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消毒水的气味依旧刺鼻,他猛地从病床上坐起。
“小雪……我妹妹呢?”他抓住床边的护士,声音嘶哑。
护士眼神闪躲,欲言又止:“沈先生,您先好好休息……”
“我问你我妹妹呢!”沈容州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一把推开她,踉跄着下床,赤脚就往病房外冲。
就在他即将冲出房门时,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薄星穗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掌心很烫,烫得几乎叫他害怕。
“让开!”他拼命挣扎,但他身体太虚弱了。
薄星穗任由他发泄,紧紧抱着他的腰,将他颤抖的身体紧紧锢在怀里。
“对不起。”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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