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星穗靠在沙发上,灯光模糊了她的轮廓。
她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漠地命令:“西驰让你跳,你就跳。”
那一刻,沈容州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在漫长的沉默与众人的哄笑中,他僵硬地扭动身体,手指颤抖着,一颗颗解开了上衣纽扣。
外套滑落,露出单薄的衬衫。
起哄声更大了,有人吹起了口哨。
一个醉醺醺的女人凑上来,伸手就要摸他——
“砰!”
薄星穗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碴四溅。
“让你碰了吗?”
她神色阴鸷,包厢瞬间鸦雀无声。
女人悻悻地缩回手。
乔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随即拍手笑道:“好了,玩笑到此为止。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沈容州麻木地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