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啪”地一声按亮了卧室的大灯。
刺眼的灯光下,房间整洁得过分。
她几步走到衣柜前,猛地拉开柜门——里面空空如也,一件他的衣服都没有了。
她又冲进浴室,洗手台上,原本属于他的牙刷、毛巾……所有痕迹都消失了。
薄星穗僵在原地,终于反应过来——
他不是生气。
他是真的走了。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彻底搬离了这里。
薄星穗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头那股无名火“噌”地烧得更旺了。
他竟然真的敢走?
谁给他的胆子!
她立刻掏出手机打给了助理,语气冷得能结冰:“给你一小时!查清楚沈容州去哪了!”
挂掉电话,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不但没消散,反而像藤蔓一样缠得更紧。
她烦躁地一把扯开外套,扔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