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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低沉的委屈:

“以前……你不是一直很想娶我,很想和我领证的吗?现在如愿了,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沈容州听到她这句话,浑身一颤,憎恶的松开了口。

薄星穗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渗着血丝的牙印。

而她看着他,眼睛竟然红了,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像是痛苦又像是委屈的情绪。

“如愿?”沈容州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话,他喘着气,声音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愤怒而嘶哑,“薄星穗,那是以前!以前的我蠢,我贱,才会上你的当,才会做梦都想娶你!可现在我不想了!我一点也不想了!我看到你只觉得恶心!这个结婚证,在我眼里跟废纸没有区别!”

18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薄星穗眼里的那点红迅速褪去,被一种难堪和愠怒取代。

她抿紧了唇,下颌线绷得很紧,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攥紧了那两本结婚证,拉着他离开了民政局。

她没有带他回之前那栋别墅,而是去了另一处更为隐秘、安保也更为森严的顶级别墅。

别墅的餐厅里,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中间点缀着新鲜的玫瑰,烛台散发着暖黄的光晕,一桌丰盛的菜肴还冒着热气。

显然,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烛光晚餐”。

“你折腾一天也饿了,先吃饭。”薄星穗拉开椅子,语气已经恢复平静。

沈容州确实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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