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接起,语气急促:“查到了吗?她在哪?”
助理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迟疑:“薄总,查到了。沈小姐在一个月前,也就是乔黎黎小姐生日宴会那晚就离开了。她回了老家,用卖掉珠宝的钱开了一家小民宿,取名‘归途’。”
薄淮顾刚松了口气,觉得找到她就好了,助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暴怒。
“还有……根据我们调查,沈小姐目前似乎和一位姓江的知名画家关系密切,两人来往频繁,听说……明天就要举办订婚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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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薄淮顾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砸在地上,碎片和酒液四溅,吓得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他额角青筋暴起,对着电话低吼,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她才离开我一个月!一个月!就跟别人发展到要订婚的地步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便了!那个画家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瑜霜对着另一个男人浅笑的模样,那股无名火混合着一种被背叛的刺痛,几乎烧光了他的理智。
他养了三年的女人,在他身边时连多看别的男人一眼都不敢,现在居然敢这么快就投入别人的怀抱,甚至要嫁给别人?
“她休想!没有我的允许,她哪儿也别想去,谁也别想嫁!”
薄淮顾眼神阴鸷得吓人,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包厢的人都噤若寒蝉。
他几乎是咬着牙对助理下令:“立刻给我订最近的机票!我要立刻去见她!”
挂断电话,他再也无法忍受这里的一切。
他一把推开试图上前安慰的朋友,粗暴地拨开那些莺莺燕燕,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