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被刀子狠狠扎了一下,她没再看下去,默然转身,消失在茫茫雪幕之中。
翌日,南依依旧准时出现在文工团。
距离上级视察的联欢晚会仅剩一周,这是她作为首席领舞准备了三个月的演出,或许,也是她离开前的最后一次登台。
即便要走,她也求一个善始善终,权当是给这五年,画上一个不算狼狈的句号。
排练厅里,她拼命的练习。
旋转,跳跃,用极致的疲惫麻痹翻涌的情绪。
休息间隙,她走向后台喝水,却意外听见楚晴的抱怨声。
“团长,我也不比南依姐差啊。”楚晴声音带着委屈:“要不是陆师长护着她,她凭什么一直占着首席领舞的位置出尽风头?”
团长叹了口气:“楚晴,南依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只要她还在团里一天,这首席领舞就必然是她的。”
好一个表面亲热,背地却处处挖墙脚的好姐妹。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瞬间冲垮了南依的理智。
在北大荒的风雪里摸爬滚打了五年,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江南软玉。
她猛地推开门,在楚晴惊愕的目光中,扬手狠狠掴下一巴掌。
“啪”地一声,整个后台霎时鸦雀无声。
楚晴被打得偏过头,刚想发作,眼神忽地瞥向南依身后,眼泪说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