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了两下,麻绳却越来越紧。
我祈求地看向老公:“连你也觉得,我是为了报警讹钱吗?”
老公别开眼神:“安宁,你老实一点,别再做危害这个家的事!”
侄女却趁着我被绑着,狠狠上来给了我一耳光。
她冲我装着鬼脸说:“你不是很牛吗?你有本事来打我啊!略略略!”
我咬着牙,浑身抖如筛糠,可双手被紧紧绑着,我连还手都做不到。
“你就是个坏种!天生的坏种!”
侄女却更加起劲儿了,她一脚踹在了我小腹处。
剖腹产留下的刀口顿痛,我死死咬住了唇瓣。
我希望老公还保留一点夫妻情谊,能够放开我。
可他却只顾着安慰大嫂,轻飘飘地说:“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大劲儿,你刚才吓到她了,就让她出出气吧。”
侄女又是一脚踹在我的腹部挑衅:“你儿子就是活该去死!就是活该去死!”
“谁他妈说我外孙死了?”
一声怒吼伴随着警笛声再度响起。
我爸妈带着活生生的儿子和警察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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