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晴吓得瘫软在地,被陆震霆打横抱起,警卫员快步上前,语气担忧:“师长,这怎么跟首长交代?还有......嫂子那边。”
陆震霆脚步微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所有责任我一人承担,但今日这事,谁敢传到南依耳中,军法处置!”
他抱着楚晴匆匆离去,甚至没有看见,穿着婚纱的南依就僵在门口,浑身血液都冻成了冰。
看着他开车绝尘而去,南依终于回过神,提着裙摆追了上去。
外面大雪纷飞。
鹅毛般的雪片打在她单薄的身上,与五年前他们初到北大荒时一模一样。
北疆的风雪凛冽如刀。
他们住在漏风的土坯房里,夜里能听见狼的嚎叫。
五年,她学会了在零下三十度的天气劈柴,学会了辨认能吃的野菜,学会了用粗糙的高粱面做出松软的饼子。
每当陆震霆带着一身风雪从营地归来,总有一盏油灯在窗前为他守候。
看着她红肿皴裂的手,那个在枪林弹雨里都不曾皱眉的汉子红了眼眶。
“依依,你现在回江南去,我绝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