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宴自然是办不成了。
赵雅兰当众拉裤兜的事迹,以光速传遍了整个豪门圈。
据说连那天的风都是“有味道”的。
赵雅兰醒来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砸烂了所有的东西,哭得歇斯底里,甚至扬言要自杀。
于子轩和于思曼在门外怎么劝都没用。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亲眼看着我喝下了那碗加了料的燕窝,为什么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反倒是赵雅兰出了这种丑?
“是不是药过期了?还是拿错了?”于子轩抓着头发,一脸烦躁。
于思曼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我紧闭的房门:“不可能,那药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大象喝了都得拉三天。”
“这贱人......运气怎么这么好?”
接连两次失手,不仅没整到我,反而折损了爸妈两员大将。
于思曼急了。
深夜,别墅里弥漫着低气压。
我因为白天睡多了,半夜起来去厨房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