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当众拉裤兜社死。
我弟在床上躺着好好的,突然双腿粉碎性骨折,喜提轮椅套餐。
而我这个“窝囊废”,除了受了点惊吓,连根头发丝都没掉。
医院的高级病房里。
于建国戴着氧气面罩,赵雅兰脸色蜡黄,于子轩打着石膏吊着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只有我和于思曼站着。
于思曼跪在床前,声泪俱下地控诉。
“自从姐姐回来,咱们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爸爸心脏病,妈妈......那样,现在连子轩的腿都断了!”
“我找大师算过了,大师说姐姐身上带着煞气,八字克全家!如果不把她赶走,我们全家都要被她克死啊!”
“她是天煞孤星!就是来讨债的啊!”
躺在病床上的三个人,看着彼此凄惨的模样,原本就对我没有感情,此刻更是深信不疑。
尤其是于子轩,麻药刚过,疼得死去活来,听到这话更是恨不得吃了我。
“让她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她!”于子轩嘶吼着。
赵雅兰也捂着脸哭:“造孽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讨债鬼,早知道就不该把她找回来......”
于建国虽然没说话,但那阴沉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于思曼躲在他们身后,冲我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我看着这群面目狰狞的亲人,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烟消云散了。
我捂着脸,装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一步步后退。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妹妹做的吗?”我小声嗫嚅道。
“你还敢狡辩!”赵雅兰怒吼。
“曼曼那么善良,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怎么可能害我们?”
“就是!”于思曼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想赶我走,但你为什么要诅咒爸妈和弟弟?他们可是你的亲人啊!”
我吸了吸鼻子,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我胆子小,怕黑,也怕生......”
“所以在回家的第一天,我就在房间门口和走廊里,装了几个针孔摄像头......”
“我想着,要是有人欺负我,我也能留个证据......”
这一句话,让于思曼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走到电视机前,熟练地投屏。
“不如,大家一起看看吧,也许是我记错了呢?”
"
赵雅兰穿着一身紧身的高定旗袍,正在众人的掌声中展示她新学的华尔兹舞步。
“哎呀,雅兰这身段,真是保持得太好了。”
“是啊,哪像两个孩子的妈啊。”
赵雅兰听着恭维,脸上笑开了花,旋转,跳跃,闭着眼。
就在她做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时,突然,她的脸色猛地一变。
“噗——!!!”
一声屁响,在优雅的华尔兹配乐中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是一连串连绵不绝的“噼里啪啦”。
黄色的污秽物顺着她的旗袍下摆流了出来,瞬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蔓延开来。
第3章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随着晚风,送到了每一个宾客的鼻子里。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捂住了口鼻,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僵在原地、满脸绝望的赵雅兰。
“啊!!!!”
三秒钟后,赵雅兰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了自己的排泄物里。
接风宴自然是办不成了。
赵雅兰当众拉裤兜的事迹,以光速传遍了整个豪门圈。
据说连那天的风都是“有味道”的。
赵雅兰醒来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砸烂了所有的东西,哭得歇斯底里,甚至扬言要自杀。
于子轩和于思曼在门外怎么劝都没用。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亲眼看着我喝下了那碗加了料的燕窝,为什么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反倒是赵雅兰出了这种丑?
“是不是药过期了?还是拿错了?”于子轩抓着头发,一脸烦躁。
于思曼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我紧闭的房门:“不可能,那药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大象喝了都得拉三天。”
“这贱人......运气怎么这么好?”
接连两次失手,不仅没整到我,反而折损了爸妈两员大将。
于思曼急了。
深夜,别墅里弥漫着低气压。
我因为白天睡多了,半夜起来去厨房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