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应下之后,他勾了勾唇,小屁孩也不知道乐什么。
吃了饭,陪郝音音喝了点酒,最后是她弟弟开车回去。
到家郝音音还喊着不尽兴,又开了两瓶。
这几年我要备孕,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
正好啊,现在一醉解千愁。
郝音音的弟弟和母亲姓,叫闻濯。
都回到家了,开了酒我们三人一起喝,郝音音就是人菜瘾大,两瓶还没喝完就躺下了。
我和闻濯继续喝。
他举着酒杯眼神迷离的喊着我。
“林夕,恭喜你,离婚快乐。”
我耸了耸肩,和他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下去。
“你为什么不叫我姐姐了?”
“小时候你姐不爱带你玩,可都是我带你的,长大了就只认她不认我了?”
他静静的瞧着我,一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