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看到是我,嘟囔了一句:“郝音音真是个大嘴巴。”
我笑道:“大嘴巴担心你,让我过来看看你。”
“怎么回事啊,这么大了还打架?”
“是那傻缺欠打。”
他额头上挂了点彩,手背上也受了点上伤。
我给他拿了碘伏给他消了毒,准备贴纱布,他连忙拦住我的手:“贴创口贴。”
“纱布比较透气,好得快。”
“可是纱布包上去丑。”
我看着眼前这人,也是二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你包袱这么重的吗?你要不出去,就我和你姐看得见,我们谁会嫌你包纱布丑?”
我拒绝他的提议,还是给他包了纱布。
他手受了伤不能碰水,郝音音不在,我顺手给他做了个饭。
“你做饭这么好吃啊?”
“我姐吃过吗?”
我无奈的笑了笑:“我做的第一顿黑暗料理,就是你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