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逼得顾春梅恨不得去卖血供女儿念书。
后期柳兴艳又考了两次,还是没考上。
麻袋片上绣花花,她就不是那块料。
晚年时期顾春梅重病在床,兴艳嫌她脏,看都不看她一眼。
重活一世,她决定不要这个女儿了。
“妈,给我钱买材料!”柳兴艳伸手要钱,要的理直气壮。
顾春梅笑了,“要多少?”
“5块钱就行。”柳兴艳撇撇嘴。
“找你爸要去吧!”顾春梅拨开她,径直往前走。
她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脸白得像纸一样,兴艳也没关心她半句。
反倒是要钱要得理所当然。
柳兴艳见妈是这种态度,微微一愣。
妈今天咋的了,怎么一看到她就吊着一张脸?
“妈,你这话是啥意思,我都十多年没见到我爸了,他怎么可能给我钱花?”兴艳拽住老娘,扯着嗓子喊道。
顾春梅一把拍开她的手,拧紧眉头,“你爸现在可是副团长,一个月的津贴都够咱家吃好几年的了,难道还供不起一个学生?他只管生,不管养,那咋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