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回去拿,现在当着两位首长的面,你去把钱拿来,并写一份保证书,保证把郭彩霞和柳小川立刻轰出家属大院。”
这只是个开始,狗男女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如果只是轻飘飘的拿了2000块钱就想安抚她的怒火,那她也太好糊弄了。
柳一鸣脸涨成了猪肝色。
犹豫半天才点头答应,“好,你等着,我回家一趟。”
“爸,你不能把钱给她。”柳小川急了,“你还答应帮我安排工作呢,没钱怎么安排啊?”
顾春梅直接笑了,“两位首长听听,柳一鸣宁愿帮侄子安排工作,也不想给家里妻儿寄一粒粮食,天底下有这么当爹的吗?”
门外的吃瓜群众们一阵愤慨,又开始指责起柳一鸣。
“如果不想养,当初就别生啊,柳副团,你简直是部队的蠹虫,军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柳一鸣最好面子,一听到这些话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窜。
他冷着脸走出营房,回家取了钱。
又当着虞副师长和黄团长的面写了一份保证书,交给顾春梅,“这些年辛苦你了,这钱是你应得的,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你拿着钱回村去吧。”
顾春梅挑起眉梢。
这是想用钱堵住她的嘴啊。
“谁说我要回去了?”
顾春梅似笑非笑,“我是你的合法妻子,是通过政审的媳妇,这军区伙食好、环境好,我凭什么回农村遭洋罪?”
郭彩霞一听,近乎咆哮,“大嫂,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钱也拿了,你还想怎么样?”
第9章
顾春梅刮了郭彩霞一眼,突然笑了,“弟媳妇,你上厕所出来没擦嘴吧,说话一股子粪坑味!你说我想怎么样?”
“你这些年把本属于我的好处都抢走了,在城里作威作福,有体面的工作,有男人疼,有饭吃,有钱花,而我呢?”
“我每天天不亮就要下地干活,伺候两个老不死的,领着孩子挣工分养家,受村里人欺负,穿打补丁的衣服,累死累活一整年,也吃不到一块肉、一个鸡蛋,我凭啥受这份罪?”
“为了挖药材给公公看病,我差点死在山上,被熊瞎子撵,被狼群追,回去后公公婆婆不念我一句好,我图什么?”
说到这里,顾春梅走到郭彩霞面前,一字一顿道:“姓郭的,你问我想怎样,我告诉你,我要把这十几年失去的东西都夺回来,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以为赔2000块钱就想把我打发了?呵,做梦去吧,你、柳一鸣和你那崽子,今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若做不到,顾春梅这三个字倒着写,来日方长,你且等着!”
一番话砸下来,郭彩霞听得战战兢兢。
尤其是大嫂看她的眼神,与从前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仿佛一头觉醒的母豹子,眸光中透着狠厉和杀意,全身都冷冰冰的。
眼前的大嫂根本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草包了。
柳小川不服气,狠狠瞪了顾春梅一眼。"
“郭彩霞,你等着,有你后悔的那天。”柳一鸣睚眦欲裂,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女人见他大势已去,就直接摊牌了,连退路都不给自己留了。
批斗大会圆满结束,群众们一脸遗憾地退场了。
大院的军嫂们一看到顾春梅,都纷纷上前劝她,“顾同志,你别气馁,那狗男女恶有恶报,他们不会善终的,你且看着吧!”
“好,我明白。”顾春梅笑着点头。
她见郭彩霞一路小跑往家赶,鬼鬼祟祟的,像有什么急事,便快步跟了上去。
哪知回到家一看,就见卧室的一块地砖被郭彩霞撬开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仔细望去,赫然是一张存折。
顾春梅一早就该想到的。
郭彩霞跟着柳一鸣在军区生活这么多年,无名无分,如履薄冰,是该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不,柳一鸣前脚刚被免职,后脚郭彩霞就把存折撬出来了。
看样子是想跑路啊。
“手里拿着什么?”顾春梅慢悠悠地朝她走去。
郭彩霞满面惊慌,赶紧把存折往裤兜里塞,“没......没啥。”
“那是存折吧,郭彩霞,你把存折藏在地砖下面,就不怕被耗子嗑坏了?”
顾春梅来到郭彩霞面前,伸手就把存折从裤兜里掏出来。
翻开一看,她惊愕道:“嚯,郭彩霞,你这小金库真阔绰啊,居然攒了3000块钱!”
怪不得说话这么有底气。
原来是兜里有钱,即便踹了柳一鸣,她和小川也饿不死。
“大嫂,你把存折还给我!”
郭彩霞回过神来,像老母鸡似的朝顾春梅扑去。
这钱一半是二鸣的赔偿款,另一半是她这些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
如果娘家那头不经常要钱,她可能会攒得更多。
顾春梅收好存折,照郭彩霞的肚子就猛踹一脚,“凭什么给你,你瞒着我存小金库,眼见形势不妙就想跑路,你这算盘打得都快蹦到我脸上了,当初我索要赔偿时,你怎么不把存折拿出来?”
郭彩霞捂着肚子瘫在地上,表情很痛苦,“凭啥拿出来,这是我的钱,跟你有关系吗?”
“呵呵。”顾春梅冷笑一声,“看来你跟柳一鸣是表面心连心,背后玩脑筋啊,我还以为你俩有多恩爱呢。我告诉你,这钱我没看见也就罢了,既然看见了,你就别想拿回去,它现在归我了!”
郭彩霞如果拿着钱一走了之了,到外面照样可以吃香喝辣、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