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陆晏之瘪瘪嘴:“……”
他虽然没保住儿子,但儿子至少还姓陆。
当年他和盛棠捡到发财,他先提出:“要不跟你姓盛?”
结果盛棠冷哼一声:“我自己都不想姓盛。”
此时正在开会,他低头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一副认真记录的模样。
可坐在总裁位上的陆淮之只瞥了一眼,就断定,这家伙绝对又在工作时间摸鱼。
“小陆总,”助理接收到了总裁大人投来的杀死人的目光,连忙俯身低声提醒,“陆总在看您。”
闻言,陆晏之赶忙坐直身子。
双臂放在桌上。
陆淮之:“……”
“咳,”陆晏之心思慢慢回到了公事。
陆淮之收回视线,接着说:“经过这半年,人事改革已经初步完成,这位是新任的ai部总监……”
……
盛棠这两天头都快被挠秃了。
她连着去浅月湾踩了两天的点,却发现情况远比想象的棘手。
白天别墅外有保镖值守,还有专人定时遛发财;到了晚上,保姆虽然会离开,可是陆淮之天天按时回家,也不在外应酬。
“要不还是算了吧,”沈惜枝也劝她。
前两天,沈惜枝从东南亚回来了。
盛棠关心了一下她身上有没有少零件后就跟她说出了自己的偷狗大计。
“这怎么能算了?我不能让我儿子认贼作父。”
盛棠气得腮帮子鼓了鼓,最近她面色红润了不少。
归结原因是她住的那个酒店好像是换厨师了,做的饭真的超级超级合她胃口。
“伯父也是父。”沈惜枝耳闻过陆淮之的铁血手腕。
作为唯三知道盛棠和陆淮之交往过的人。
她也不建议盛棠和陆淮之硬碰硬。
当然,盛棠也硬不过陆淮之。
“不能算了,万一陆淮之虐待发财呢,”毕竟不是亲爸。
“更何况,有了后妈就有后爸,”盛棠想到了陆淮之和盛桐结婚后,两天天天桀桀桀地笑着为非作歹,狼狈为奸。
“陆淮之应该没有那么没品吧?”沈惜枝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