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长冬畅读
  • 雪域长冬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南岭以北
  • 更新:2025-12-07 08:15: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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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雪域长冬》,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周梧盛以清,作者“南岭以北”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八年前那个意乱情迷的夜,盛以清仓皇逃离。八年后,故人重逢,他是安坐神台的佛子,她是冷静干练的建筑师。直到那个星光倾城的夜,他拦住她:“盛以清,请我喝杯茶。”酥油茶凉了又沸,经幡在风中飘动如谶语——佛子动情……...

《雪域长冬畅读》精彩片段

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绛红色僧袍,在周遭穿着冲锋衣、羽绒服的旅客和工作人员中,像一团沉静燃烧的火焰。他面前摆着典型的藏式早餐:一碗冒着热气的糌粑,一杯酥油茶,还有一小碟奶渣。他坐姿端正,神情专注,正用木勺将糌粑与酥油茶仔细地混合、揉捏,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固有的仪式感。晨光透过玻璃,落在他低垂的眼睫和专注的侧脸上,仿佛将他与餐厅里其他的喧嚣隔绝开来,自成一方天地。
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盛以清这一桌,或者说,注意到了却无意打扰。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早餐和或许随之而来的晨祷默想中。
盛以清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享用着他熟悉而传统的早餐,恪守着他的戒律与宁静;她吞咽着简单西化的食物,维系着她在职场中的寻常表象。
距离不过十几米,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
一个同事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南嘉意希,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与敬畏:“那就是……那位佛子吧?气场真不一样。”
盛以清猛地收回视线,低下头,用叉子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已经冷掉的吐司,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心脏却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
他独自坐在那里的身影,沉静,专注,与世无争,却又像一块投入她心湖的巨石,轻易地搅乱了她努力维持的平静。
她匆匆吃完剩下的吐司,将最后一点咖啡饮尽。
“我吃好了,先去准备一下。”她对同事们说完,几乎是有些仓促地站起身,离开了餐厅。
自始至终,她没有再看向那个方向。
而南嘉意希,也始终没有抬头。
夜晚,苍穹如墨,星河低垂,气温骤降。盛以清因为一个临时发现的图纸问题,在项目部的板房里加班到深夜。当她终于核对完数据,揉着发酸的脖颈走出来时,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
项目部设在离村落不远处的平地上,回临时住处的路需要穿过一小片昏暗的荒地。就在她借着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时,一阵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随风飘来。
盛以清脚步一顿,警惕地循声望去。只见在几块嶙峋的石头后面,隐约蜷缩着一个黑影。
她打开手机电筒,小心地靠近。
灯光下,是一位穿着传统藏袍的藏族老阿妈。她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双手死死地按着腹部,身体因剧痛而蜷缩成一团,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用藏语念诵的佛号。
盛以清心里一惊,立刻蹲下身。她不懂藏语,但从对方痛苦的神情和姿态判断,很可能是急腹症。高原地区医疗条件有限,尤其是深夜,若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能听见我说话吗?哪里疼?”她用尽量缓和的普通话问,同时用手势比划。
老阿妈勉强睁开眼,眼神涣散,看到盛以清陌生的汉人面孔,先是闪过一丝惊慌,但腹部的剧痛很快让她无法思考,只是更用力地按住肚子。
盛以清不再犹豫。她想起自己急救培训的知识,初步判断可能是急性阑尾炎或肠痉挛。她脱下自己的羽绒服,盖在老阿妈身上,然后用力将她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医生。”她语气坚定,试图传递一种力量。
老阿妈很重,加上疼痛使不上力,几乎将全部重量都压在了盛以清身上。盛以清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半扶半抱地搀着她,一步步朝着项目部方向挪动。高原缺氧,没走几步,她就感到胸口憋闷,气喘吁吁,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如同刀割。
短短几百米的路,此刻显得无比漫长。汗水浸湿了她的内衣,冷风一吹,冻得她直打哆嗦。但她不敢停下,耳边是老阿妈痛苦的呻吟,手下是她冰冷颤抖的身体。
终于,看到项目部的灯光了。盛以清用尽最后力气,几乎是拖着老阿妈冲进了值班室。
“快!帮忙!有人需要急救!”她的声音因疲惫和焦急而嘶哑。
值班的同事和当地雇用的藏族司机都被惊动了。大家七手八脚地将老阿妈抬上车,司机熟悉路况,立刻发动汽车,朝着乡里唯一的卫生所疾驰而去。
盛以清不放心,也跟着跳上了车。在颠簸的车厢里,她一直握着那位藏族老阿妈冰冷的手,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暖着她,尽管知道对方可能听不懂,还是不断地用普通话重复:“快到了,坚持住,没事的……”"

是梦吗?是酒精编织的又一个荒诞剧目,还是绝望衍生出的海市蜃楼?她疲乏得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神经末梢传递着危险信号,却被更深的麻木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漠然覆盖。她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没有预想中的喧嚣或闯入的莽撞,只有一片沉静的、几乎要凝结空气的凛然。先映入盛以清模糊视野的,是一抹极其浓烈、却又极其冰冷的红。
那是一袭极为正式庄重的绛红色僧袍,厚重的羊毛材质,边缘绣着繁复的金色梵文纹饰。这红色,不同于任何世俗的喜庆或热烈,它代表着戒律、修行与出离,本应隔绝一切尘世欲望。然而此刻,这袭红衣却裹挟着一身与室内甜腻暖融格格不入的清冷气息,悄然侵入。
南嘉意希身形挺拔如雪松,面容在走廊灯光的逆影中有些模糊,只能隐约看见清晰的下颌线和挺拔的鼻梁轮廓。
但那股子仿佛自雪山之巅带来的寒意,却清晰地弥漫开来,与他周身那抹庄严的红色一起,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矛盾气质——极致的色彩,与极致的内敛冰冷。
他刚刚从那个为他而设的、盛大而辉煌的欢迎晚宴中脱身。无数信徒仰望的目光,如同星辰,敬献的洁白哈达堆积如山,空气里弥漫着酥油茶和藏香的虔诚气息,繁复古老的礼仪一丝不苟。这一切,本该是他习以为常的、承载着信仰与责任的日常。
然而,走在漫长而寂静的回廊里,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渴与虚浮。
脚下昂贵的藏毯柔软得如同陷阱,墙壁上摇曳的酥油灯影,在他眼中扭曲成跳动的火焰。
一股陌生的、凶猛的燥热,毫无预兆地从丹田升起,如同地下奔突的岩浆,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冲击着他多年苦修铸就的、看似坚不可摧的心防。
汗珠,不受控制地从额角沁出,沿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绛红色的僧袍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是那杯饮料!
晚宴间隙,那位面容谦卑的随从躬身递上的、那杯色泽略显深浓的液体。
当时他只觉解渴,未曾细品那回味里一丝极不协调的、若有若无的异样甜腻。此刻,那甜腻仿佛在血液里燃烧起来,成了摧毁理智的燃料。
“咔哒。”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客房瞬间变成了他欲望与戒律血腥搏杀的角斗场。
意识在清醒与迷乱的悬崖边摇摇欲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像拉风箱般艰难。他惯常持诵经文、捻动佛珠以寻求内心平静的手指,此刻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但那微弱的刺痛,在滔天的欲望洪流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与他周身檀香格格不入的、甜软馥郁的芬芳,丝丝缕缕,缠绕着淡淡的微醺气息。
这气味,像无形的手,撩拨着他被药物无限放大的本能。
那女孩,如黑色瀑布般浓密微卷的长发,带着沐浴后的湿气,从床沿恣意垂落,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一根细细的、精致的蕾丝肩带,不知何时已从她那圆润光滑的肩头滑落,松松地挂在臂弯,裸露出的那片肌肤,白皙得如同雪山之巅未被沾染的初雪,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中竟似自身在散发着柔和而诱人的光晕。
女孩蜷缩的姿势,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幼兽,充满了毫无防备的诱惑。
那件杏色的蕾丝睡裙,面料柔软地贴服着身体曲线,边缘勾勒出青春饱满的、起伏的轮廓。而那水蜜桃般清甜又带着一丝奶香的氣息,正无孔不入地钻进他被药物和原始冲动彻底控制的感官神经。
“嗡嘛呢叭咪吽……”
内心深处,理智在疯狂地持诵咒语,声音却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可身体里那杯“饮料”点燃的烈焰,以摧枯拉朽之势,烧毁了他所有的修行与定力。
他踉跄着靠近。
肌肤相触。
他的指尖,因常年捻动佛珠和接触冰冷法器而带着微凉与薄茧,此刻因极力的克制与内心的天人交战而剧烈颤抖着,终于,还是无可挽回地触碰到了她那片裸露的、温热的、如丝绸般光滑的肩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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