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眼中全是嫌恶,没有半分动容:
“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来人!将世子妃吊起来,用系尾之刑!她何时认错,何时放下!”
“不!不要——!”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不过桎梏。
浑身被绳索捆绑,吊在祠堂上方,单单靠左手尾指承重,重力疼得她几乎当场窒息。
对上贺非明狠戾的眼神,她崩溃地哭出来:
“贺非明,你有本事休了我,凭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我从来都不想顶替什么狗屁白月光,你们谁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认错人,明明是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凭什么怪我!”
贺非明一言不发,反而将绳索又拉高了几分。
“啊——!”她痛得涕泪横流,“我错了!我认!我什么都认!放过我!”
“晚了,”他声音冰冷,“你嘴里没有一句真话。今夜你便吊在这好好反省,明日便送你去佛寺幽禁,好好磨磨你的嫉妒心!”
他看向她的眼神似有不忍,却依旧狠心离去。
朗枝留了下来,并没有急着走,反而遣散下人,抚着团团的脸夸赞:“团团真棒,娘教你的都记住了。”
团团仰着天真却可怕的小脸:“娘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忍一时痛,才能除掉坏女人!”
“乖孩子,”朗枝笑意更深,转而看向被吊着的白芷,娃娃脸上尽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