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乘,我有洁癖,等下记得让阿姨消消毒,我怕脏。”
脚步顿住,我下意识看向陆亦乘。
我不信他听不出江芷薇话里的意思。
陆亦乘当然听懂了,但他毫不在意:
“今天太晚了,那我先送你去酒店住吧,明天消毒了你再回来。”
江芷薇娇笑着扑入了男人的怀抱,眼神不经意般的扫过我,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好,但是你要陪我,不然我害怕。”
陆亦乘没有犹豫,带着她下楼离开。
只留下我,抱着一堆匆匆收拾的行李,像极了小丑。
低下头,无名指上婚戒留下的痕迹还在。
提醒我三年来的自欺欺人。
咨询完离婚协议已经是半夜十一点,窗外下起了大雨。
江芷薇的朋友圈刚刚更新。
一张在酒店大床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