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准话?”陈德胜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他要是能给准话,就不会先跟江晚晚处对象,再跟兰兰勾搭了!这种光会用嘴哄人的小子,靠得住吗?”
话虽这么说,他看着陈凤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里还是软了。毕竟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闺女,他也舍不得让她真的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他沉默了片刻,重重叹了口气,终于松了口:“行,我可以帮你们想想办法,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你必须跟周知越约个时间,让他来咱们家一趟,我要跟他好好谈谈,问问他到底打算怎么对兰兰,要是他敢耍花样,我饶不了他!第二,在他给准话之前,你不准再跟他私下见面,要是让我发现你不听话,以后不管你出什么事,我都不管了!”
陈凤兰一听父亲愿意帮忙,立马止住哭声,连忙点头:“我答应!我都答应!我明天就跟他说,让他来咱们家!爹,你放心,我肯定听你的话,再也不跟他私下见面了!”
陈母也松了口气,笑着拍了拍陈德胜的肩膀:“这就对了嘛,有事咱们一起商量,总比你一个人发脾气强。我去给你倒碗水,你也消消气。”
陈凤兰心底的石头总算是落下,接下来就该找周知越好好谈谈了。
吃过早饭江家众人拿着镰刀往麦地走,刚到地头,就被几个相熟的村民围了上来。王婶子放下手里的麦捆,先凑到梁秋萍身边,声音压得低却满是好奇:“秋萍啊,昨天村里传的那些话是真的?周知越那小子真跟陈凤兰勾搭在一起,才跟晚晚分手的?”
梁秋萍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一边整理镰刀,一边笑着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都过去了,咱们晚晚也想得开,不往心里去。”
“想得开就好!”旁边的李婶子立马接话,语气里满是对江晚晚的心疼,“晚晚多好的姑娘,模样又周正,还是个高中生,周知越那小子根本配不上她!跟他分了手,是晚晚的福气!”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都纷纷附和。张大叔扛着锄头走过来,对着江卫东说:“卫东啊,我跟你说,咱们村西头老刘家的小子,跟晚晚同岁,在队里干活是把好手,为人也老实,我看跟晚晚挺般配的,要不要我帮你们问问?”
江卫东还没开口,旁边的赵大娘又抢着说:“老刘家的小子是不错,可我觉得我娘家侄更合适!我那侄在镇上的供销社上班,吃商品粮,人也稳重,要是晚晚愿意,我这就去给你们牵线!要是能成,晚晚以后可就是城里人。”
一时间,围上来的村民你一言我一语,都开始给江晚晚推荐相亲对象。有的说“隔壁村老王家的儿子,会木匠活,以后饿不着”,有的说“队里的会计小李,识字多,跟晚晚有共同话题”,连平时话少的周大爷都开口:“晚晚这么好的姑娘,不愁找不到好人家,你们可得好好挑挑,别再让她受委屈。”
梁秋萍看着众人热情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连忙笑着道谢:“谢谢大家惦记我们晚晚,这事儿我们不急,得看晚晚自己的意思。她现在心思都在干活和家里上,等她想找了,再麻烦大家帮忙留意。”
江晚晚这时正弯腰割麦,听见众人的议论,抬起头笑了笑:“谢谢婶子大叔们关心,我现在还小,想先帮家里多干点活,等以后再说对象的事。”
众人见她态度从容,没有半点失恋的消沉,更觉得这姑娘难得。王婶子笑着说:“晚晚这性子真好,不骄不躁的,以后肯定能找个好婆家!咱们也不催,等你想找了,跟婶子说,婶子保准给你找个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