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晞突然明了，难怪霍奕宸不用了，原来这是傅景珩经销的东西。

秦晞去找傅景珩。

霍奕宸却盯住我，用中文说，“你把香水配方给他了？”

“嗯。”

不然，我拿什么去给傅景珩创出价值一亿的项目？

想必从上流社会开始流行的品牌更容易成为奢侈品成为东方名流追捧的存在。

“你还记得为什么会制作香水吗？”

第一次我在霍奕宸严重看到了质问。

高岭之花终于出现了裂痕，但也只是很细微的裂痕而已。

我笑看他，“记得，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

“夏夏，什么是过去式？”霍尔斯突然用中文问，随即又用英解释道：“中文太难了，我还没学会。”

霍奕宸：……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

第一次我看到他在外人面前失态，还是在预备合作的霍尔斯公爵的家族面前。

第二天，秦晞特地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