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很容易被收买的人吗?
而且这可是黄金位置,他好不容易抢到的。
“一千!”盛桐毫不犹豫地加价。
听到这番对话,陆淮之的唇角不着痕迹地勾了一下。
这边的动静实在不小,盛棠和沈惜枝自然也循声望了过去,只是视线所及,必须先越过中间的陆淮之。
陆淮之自然也察觉到了,他迅速转过头,看向盛棠:“偷看我呢?”
盛棠先是怔了一下,而后额角一跳:“你自信有链接吗?发我一下,最近挺自卑的。”
“有啊,”陆淮之挑眉,“但要先加一下联系方式。”
盛棠:“……”
之前她把陆淮之的联系方式都删了,前一阵去浅月湾偷发财,陆淮之在门口拦住她要她把微信加回来,但盛棠拒绝了。
“那我还是继续自卑着吧。”盛棠淡淡收回视线。
等他们这边结束对话,盛桐那边也已经用一千块钱顺利买下了六排八号的位置。
男人收到钱利落地让出了座位。
盛桐从包里取出湿巾,旁若无人地开始用力擦拭座椅。
“不想看就出去!”后排终于有人忍不住大声抗议。
“就是!烦不烦啊!”附和声紧接着响起。
抱怨声此起彼伏。
盛桐没觉得是自己错,反而觉得那些人很烦。
把座椅擦拭干净后,她把湿巾随手塞到了前面的垃圾袋。
转过身,她立刻换上甜美的笑容看向陆淮之:“淮之哥,你都不知道,刚才我……”
此时电影已经正式开始,陆淮之视线在荧幕上,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沉声说了一句:
“你好吵。”
盛桐又被噎了。
但很快忍了下来。
就在进场前,她特意去卫生间给母亲虞兰漪打了电话诉苦:“妈,我不想追他了,他真的好讨厌,嘴又毒,我都怕以后接吻能被他毒死。”
电话那头,虞兰漪不以为然:“他可能就是在考验你。陆家选择那么多,凭什么选你?当然是你得有别人没有的过人之处。”
盛桐不满地抱怨:“我怕还没展现出过人之处,就先被他气死了。”
虞兰漪继续劝导:“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看当初我……忍了多少,现在你爸还不是把所有家产都留给咱们娘仨了。”
接着,她将自己多年来悟出的拿捏男人的技巧倾囊相授。"
陆淮之:“刚戒。”
靳砚扬扭过头去,满脸写着“你在骗我”。
陆淮之:“……”
“真的,不骗你。”
靳砚扬继续继续不信:“抽的好好的,你戒烟干嘛?”
陆淮之眼眸微眯,顿了半秒,淡淡道:“备孕。”
靳砚扬:“……”
看吧看吧,为了不接他递的烟,连这种荒唐理由都编得出来!
……
陆淮之走后,盛棠坐到楼梯台阶,闭了闭眼睛。
这药是助兴,并不算是猛烈。
而且,那男孩也只是下了一点点。
剂量很小,小到只要意志坚定些,完全能够凭借理智压下去。
想到这,盛棠冷不丁嗤笑了一声。
那人就这么想把自己拉到一条船上啊。
看来,最近的事真是刺激到她了。
不过,她自己的祖坟都没哭完呢,哪有心思再去哭乱葬岗。
盛棠又独自坐了会儿,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后,她刚想起身,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的门后传来:
“盛棠?你还在吗?”
盛棠一愣。
转过身看向来人,好奇问:“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她的另一个狐朋狗友,陆晏之。
说起来,她和陆晏之的交情,甚至比跟沈惜枝还要早上一些。
至于两人相识的过程,那就更抓马了。
那是十七年前,她跟着盛政远去参加陆家二公子六岁的生日宴。
一到宴会厅,盛棠就看见一群小孩正围着个穿小西装、打着红色领结的小男孩。
有热闹看啦!
盛棠头上爱凑热闹的小雷达响了一下。
她也赶紧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