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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陈设和盛棠三年前离开时几乎一样。
连书桌上那本翻到一半的乐谱都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妈妈其实很在意你的,”棠意小声说了一句。
盛棠没有回答。
在意吗?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轻轻打了个转,便沉了下去。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
晚风把棠意接下来絮絮叨叨的话吹得七零八落,揉碎在渐深的秋夜,反正最终是一个字也没飘进盛棠的耳朵。
盛棠觉得三年不见,棠意话又多了。
她说话又嗲又软,很有催眠效果,不过,絮絮叨叨的劲儿有点像唐僧。
“小唐,你爸妈没说你话有点多吗?”盛棠说的是唐僧的唐。
棠意听不出来,她挠了挠头:“没有哎,爸爸还说我要是能活泼点才就更好了。”
这次盛棠真的无话可说了。
她懒懒地躺在窗边的藤椅,把棠意接下来的话当ASMR,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