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她一样穿越还是重生现在倒不好说,她还得再细细观察下。
“姑姑,我身上有什么吗?”江玉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江晚晚的目光像是一道明亮耀眼的灯光照耀在她身上,令她莫名心虚起来。
直到现在江玉珍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剧情的发展怎么和书里完全不一样。她记得书页上白纸黑字写着:江晚晚是赵家捧在手心的娇姑娘,自小被宠得娇气又自私,穿衣要挑最艳的花布,吃饭要捡碗里最嫩的菜,遇到事只会躲在家人身后哭,连跟人拌嘴都能红着眼眶说不出话,是个十足的“精致利己”性子。可刚才亲眼看见的画面,却把这印象砸得粉碎。
哪有半分娇气?面对二赖子撒泼讹人,江晚晚没掉一滴眼泪,反而站在院里迎着众人的目光,一句句把谎话戳穿:从“救人时的穿着”问到“晕倒的地点”,再到最后提出报警的硬气,条理清晰得像早就把话在心里过了百遍。连二赖子被问得哑口无言时,她都没露出半分得意,只平静地要求对方道歉澄清,既护了自己的名声,也没让场面变得更难看,这哪是被宠坏的姑娘,分明比队里的老辈人还懂分寸。
到底是她穿书的方式不对,还是她穿的书有问题。
江玉珍现在最怕的就是她所熟悉的剧情还有没有用,她可不想自己结果跟书里描写的一样,被人贩子拐走最后虐待而死。
江晚晚嘴角先轻轻弯了弯,那笑意不是书里写的“娇俏得意”,没有刻意扬起的弧度,倒像春日里刚化冻的溪水,慢慢漫过眼底,软得让人安心。
“姑姑是发现我们玉珍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被人夸奖是什么感觉,被一个大美人夸奖又是什么感觉?
江玉珍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即使知道是假的,心里还是非常爽。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根本控制不住。
一旁的江红星和江红兵见状,连忙指着自己追问道:“姑姑,我呢?我呢?”
江晚晚伸出手摸了摸江红星和江红兵的头,非常诚恳道:“红星跟红兵你们俩当然是越来越听话懂事,已经是小男子汉。”
听到夸奖,江红星跟江红兵激动的在房间里跳来蹦去,高兴得找不到北。
午饭照例是玉米面窝窝头,桌上还有一大盘腌的咸菜和一盘炒青菜。唯一算得上荤菜的蒸蛋羹被梁秋萍直接放在江晚晚桌前,“都看啥看,晚晚这次受了这么大惊吓,可不得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