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川温柔地抚摸上宁霜尚未显怀的腹部。
“放心,我有苒苒和这个儿子,就够了。”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
“至于黎梨,我一直给她偷偷下药,她不会怀上的。我们靳家,可不愿再和黎家有半分纠缠了,这个怨缘,到我这里就该断了。”
轰!
我脑子一直紧绷的弦,断了。
原来如此。
结婚六年未孕,我检查过身体,明明很健康,但是就是没怀上。
靳老太还曾慈祥地安慰我。
“慢慢来,生孩子要看缘分。”
原来,是他在从中作祟。
愤怒取代了最初的震惊与心痛,我颤抖的手慢慢握紧,拿出了手机。
“姑,靳北川出轨了,我要执行黎家家法。”
“帮我定制一口棺材,能容纳一家三口的。”
次日下午,我“恰好”出现在他们常去的香榭丽舍大街。
靳北川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露出措手不及的慌乱。
“阿梨?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笑容不变,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
“来巴黎出差,想着你也在这儿,顺便过来给你个惊喜。”
靳北川不自然地笑了笑。
“是挺惊喜的……”
就在这时,一个怯怯的声音响起。
“老公……”
宁霜拿着两只冰淇淋走了过来,看到我,瞬间愣在原地,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我目光转向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喊谁老公呢?”
宁霜浑身一颤,慌忙摇头,眼神躲闪。
“不,黎小姐,你听错了,我喊‘老川’呢。” "
我知道她绝对有这个能力。
当年靳峰风流成性,前两个小三被她处理得无声无息。
直到第三次,姑姑才选择了最激烈的方式,在靳家的家族宴会上,当众用马鞭抽了靳峰三十鞭,打得他皮开肉绽,颜面尽失,更是借此逼得靳家老太亲自下令剥夺了靳峰的继承权。然后,她潇洒地带着孩子回了黎家,并将孩子改姓为黎。
姑姑给了靳峰三次机会。
但我不。
六年,靳北川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回头。
但是他没有。
我已然,没有耐心了。
专业检测人员把家翻了底朝天,终于找到了靳北川给我下毒的药物。
我看着被掉包的维生素,苦笑一声。
六年,除了每年消失的三个月,他每天晚上都会帮我准备好维生素和一杯温水,我当时还觉得他很是细心和体贴。
原来,体贴是假的,下毒才是真的。
为了不让我怀孕,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就在这时,私家侦探的消息传来。
靳北川陪着宁霜出现在了巴黎一家顶级拍卖行。
我瞥了一眼日历,今天,是宁霜的生日。
我的生日礼物年年都是玫瑰花和蛋糕,而他为了宁霜,竟然去拍卖行。
呵,想博红颜一笑?
那我怎么不成全他们呢。
我立刻联系了在法国的艺术顾问。
“盯紧靳北川,无论他举牌什么,你都跟上。唯一的目标,就是把最终成交价,抬到他肉痛的高度。”
“明白,黎总。”
宁霜看中了一块古玉,寓意“永结同心”。
靳北川一次次举牌,我的顾问便如影随形。
价格一路飙升,靳北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终于按捺不住,在又一次竞价后,隔着人群,质问我的顾问。
“先生,你是故意跟我靳北川过不去?看清楚我是谁!我是靳家的掌门人,也是首富黎家的女婿!”
顾问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的微笑。
“抱歉,这位先生。这里是法国,我不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