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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媒婆正坐在屋檐下纳鞋底,见是她,连忙放下针线起身:“秋萍啊,稀客稀客!快坐快坐,是不是为晚晚的事来的?”

“可不是嘛!”梁秋萍把玉米饼递过去,“知道你忙,给你带了两个热乎饼子,垫垫肚子。”

王媒婆笑着接过来,咬了一口:“还是你疼我!晚晚这丫头是个好的,我早就想着帮她留意了。你说说,你想找个啥样的?”

梁秋萍坐下,喝了口王媒婆递来的粗茶,认真道:“也没啥太高的要求,就是人得老实本分,能干活,对晚晚好,家里条件别太寒酸,不然晚晚嫁过去得受穷。”

“这要求不高!”王媒婆拍了下手,“我这儿正好有几个合适的。先说咱们村东头老张家的二小子,跟晚晚同岁,在队里挣工分是把好手,力气大,能扛活,家里有三间土坯房,就是……”

“就是啥?”梁秋萍连忙追问。

“就是性子有点闷,不爱说话,”王媒婆补充道,“不过闷葫芦也有好处,老实,不会耍花样。”

梁秋萍皱了皱眉:“不爱说话可不行!晚晚本来就不是爱咋呼的性子,俩人事儿到一块儿都憋着呢,以后有矛盾了都不知道咋解决,不行不行。”

王媒婆点点头,又说:“那再说说隔壁村老李家的小子,他会点瓦匠活,平时能出去揽点活,挣得比在队里多,人也开朗,就是家里兄弟多,就一间半房,以后得分家。”

“兄弟多还没房子?”梁秋萍立马摇头,“那可不行!晚晚嫁过去,连个安稳住处都没有,还得跟妯娌处关系,万一受了委屈咋办?不行不行。”

王媒婆又说了一个:“那镇上粮站的一个临时工,吃公家饭的边儿,人长得周正,就是年纪大了点,比晚晚大五岁,之前订过一门亲,后来黄了。”

“大五岁倒没啥,”梁秋萍琢磨着,“可订过亲又黄了,是不是他自己有啥毛病?或者家里有啥说道?这事儿说不清楚,万一以后有麻烦,晚晚遭罪,不行不行。”

王媒婆接连说了四个,不是被梁秋萍嫌性子不好,就是嫌家境差,要么就是觉得有隐患,没一个能入她的眼。王媒婆有点不耐烦了,放下手里的玉米饼,语气带着点抱怨:“秋萍啊,不是我说你,你这眼光也太高了!晚晚是好姑娘,可咱也得实际点啊!这村里镇上的小伙子,哪有十全十美的?要么能干活的嘴笨,要么嘴甜的家境一般,你这么挑来挑去,晚晚这年纪可不等人,再挑下去,真要嫁不出去了!”

梁秋萍也不恼,认真道:“王婶子,我不是挑,我是怕晚晚受委屈。她前阵子刚在周知越那儿受了罪,我这当娘的,就想让她找个知冷知热、踏实可靠的,不然我心里不踏实。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大不了晚晚就多在家待几年,咱们江家还养得起她,总不能为了嫁人,就让她凑活过日子。”

王媒婆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疼闺女,可婚姻这事儿,哪有那么多顺心如意的?我再帮你留意留意,有合适的我再跟你说。不过我可跟你说好了,到时候你可别再这么挑了,差不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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