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江晚晚周知越全集
  • 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江晚晚周知越全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酥糖九九
  • 更新:2025-11-20 23:19: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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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现代言情《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江晚晚周知越,由作者“酥糖九九”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年代系统甜宠打脸逆袭】世十年,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江晚晚,睁眼成了七十年代小村姑。力量异能还在,手里还攥着每日情报系统——本想苟到高考翻身,却被爹妈逼着相亲走个过场。谁知一步错,直接撞进小饭馆角落——军装笔挺的男人肩宽腰窄,眉眼冷峻,一身禁欲气质让她瞬间忘了敷衍。江晚晚敲桌轻笑:“同志,我挺满意你的,处处?”男人抬眸,喉结微滚,没反驳。等江晚晚发现相错了人,结婚报告都打好了。行,将错就错——极品亲戚想吸血?情报提前拿捏把柄,怼得他们哭着求放过;白莲闺蜜想挖墙脚?反手送她身败名裂大礼包;缺钱?情报预判黑市行情,力量异能搞运输、开小厂,从万元户到全省首富!那个冷面军官更黏人,夜里搂着她哑声恳求:“晚晚,别只看钱…看看我。”末世大佬在七零,左手虐渣右手致富,顺便把冷面军官撩到失控,日子红火到全国。...

《相亲走错桌,冷面首长赖上我江晚晚周知越全集》精彩片段

梁秋萍走进来将碗放到桌上,随后一步一步逼近周知越,脸色每走一步就黑一分,“你今天要是不讲出个好歹来,休想走出江家的门!”
周知越被问得脸色一白,眼神下意识躲闪,不敢直视梁秋萍的眼睛,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也变得有些发虚:“江婶,您……您别误会,我不是故意要提分手的,实在是……实在是有难处。”
“那你倒是说说有啥难处啊!”
周知越的额头渗出细汗,脑子飞快转动,试图找个合理的借口。他瞥了眼站在一旁沉默的江晚晚,心里忽然有了主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江婶,是我配不上晚晚。您也知道,我是知青,早晚要回城的,我不想耽误晚晚……晚晚是个好姑娘,应该找个能跟她过一辈子的人,而不是像我这样,连未来都给不了她的人。”
这话看似深情,实则是他早就想好的“体面”说辞。他以为这样说,既能显得自己“为晚晚着想”,又能顺理成章地分手,不落下“始乱终弃”的名声。
可梁秋萍根本不吃这一套,冷笑一声:“回城?你当初处对象的时候怎么不说回城会耽误晚晚?现在刚出了二赖子的事,你就说耽误她了?我看你就是怕晚晚给你添麻烦,怕影响你回城!”
被戳中痛处的周知越脸色更白,眼神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江婶,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真的为晚晚好……”
“为她好就不会提分手!”梁秋萍打断他的话,语气更怒,“我告诉你周知越,想分手可以,但你必须把话说清楚,别拿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糊弄人!”
周知越被梁秋萍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只能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他没料到梁秋萍会追出来当众质问,更没料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借口,在愤怒的梁秋萍面前,会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站在一旁的江晚晚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果然,他所谓的“分手理由”,全是骗人的鬼话。而他越是慌乱,就越证明,他背后的密谋,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不过分手这件事,正合她意。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让你为难,分手的话我同意。”
看见周知越第一眼,江晚晚就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她的菜。斯文瘦弱,不堪一击的样子跟她择偶标准相反,她喜欢的是那种充满男子汉气概,硬朗帅气,高大挺拔的男人。
江晚晚的话一出口,不光梁秋萍瞬间愣住,周知越更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问题有了幻听。不然一向黏人追的紧的江晚晚,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同意和他分手。
跟他预想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晚晚,我说的是分手,你听清楚了吗?”周知越再次重复道。
江晚晚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蹭了蹭耳廓,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不耐烦 —— 像是听够了这场漏洞百出的辩解,连装样子的平静都懒得维持了。
“我说的就是同意,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江晚晚语气冷冰冰道,“还是说你不想同我分手?”
江晚晚在心里已经有了十足把握,周知越已经跟陈凤兰勾搭上,绝对想要分手。果然不出她所料,在询问完后之后周知越便立马忍不住开口,“不是......”
“那不就成了,我同意分手,你心里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说道这,江晚晚忽然凑到他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昨晚外面冷不冷?”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吓得周知越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家一阵寒意,冷汗湿透了后背:江晚晚知道了我们的谋划!
江晚晚看着周知越惊恐的模样,眼中满是戏谑之色。她没有将事情直白地说出来,而是隐晦地提起,就是想要看着周知越他们惶恐不安的模样。
眼下,她心情就挺高兴的。
周知越直到离开江家时还是一副神游天外,惶恐不安的模样。他实在想不通江晚晚是如何知道昨晚的事,明明他们再三确认过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为什么江晚晚会知道呢?
任他如何琢磨也琢磨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索性决定回去同其他人商量商量,看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知越一走,梁秋萍就拉着江晚晚回了屋,刚关上门,她积压的火气就再也忍不住,往炕沿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了口:“晚晚你怎么想的!怎么能就那么轻易答应周知越那混蛋的分手!”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手指在炕席上戳得“咚咚”响:“你忘了?去年秋收,他知青点的活儿忙不过来,是谁家早早收完自家的,让你爹跟卫东去帮他割麦子?冬天他说冷,是谁把你爹新做的棉鞋,让你送去给他穿?还有你娘我,但凡蒸了白面馒头、煮了鸡蛋,哪次没想着给你留两个,让你给他带去?”
这些话像倒豆子似的从她嘴里蹦出来,每说一句,她的胸口就起伏得更厉害,眼底也泛起了红。不是委屈,是气自己当初瞎了眼,把白眼狼当好人疼。“咱们家掏心掏肺对他,他倒好,一点点风声都扛不住。二赖子不过是说谎来家里闹了一通,他就眼巴巴上门来分手。可见,对你的心意一点也不真。咱们啊,真是被他给骗了!”
她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手里的围裙都被拧得变了形:“没能狠狠教训一下那混蛋,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就算不跟他闹到队里,也该让他把咱们家给的东西都还回来!棉鞋、馒头、鸡蛋……还有你给他补的那件蓝布衫,哪样不是咱们家的心意?他倒好,转头就把咱们的好抛到脑后,这种白眼狼,就该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

他身边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正蹲在地上挑猪草里的杂草,闻言头也没抬,脆生生地回答:“还能是去哪,估计又是他姑姑找他去干活了呗!以前我就看见他姑姑带着他去河边拾柴火,回来的时候江红星手里还拎着半筐野菜呢。”
......
一群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话题从江红星兄妹要去哪,慢慢绕到江晚晚的最近的厉害事迹,又扯到等下工后去哪玩,最后还商量着等江红星兄妹俩回来问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玩。山坡下的草地上,散落着半筐半筐的猪草,孩子们的笑声混着风吹麦浪的“沙沙”声,格外热闹。
就在这时,一直蹲在角落默默割猪草的瘦小男孩突然撇了撇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见:“哼,跟女孩子走那么近有什么好的?我娘说女孩子都是赔钱货,江红星还天天跟他姑、他妹黏在一起,也太丢咱们男孩子的脸了!”
这话一出,热闹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小胖子举着猪草镰的手顿在半空,高个男孩也收起了笑容,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更是皱起眉头,不服气地瞪着瘦小男孩:“你胡说!我娘说女孩子也能割麦、能喂猪,一点都不比男孩子差!”
“本来就是嘛!”瘦小男孩梗着脖子,大声道,“我奶说,女孩子就是赔钱货,以后是要嫁到别人家的。江红星那么那么听他姑姑的话,还给他姑姑干活,就是丢我们男孩子的脸!”
“才不是,你才是赔钱货,你胡说!”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被瘦小男孩直接给气哭了,泪珠正一颗一颗往下掉。
“荷花你别哭,都是他胡说,你才不是赔钱货。”小胖子连忙安慰道,“我娘说了,他们家就是重男轻女,我们别跟他玩,去另一边割吧。”
几个小孩都拎起自己的竹篓筐子,二话不说直接离开,剩下瘦小男孩一个人待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瘦小男孩也委屈得快哭了。
江晚晚三人可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小朋友们之间关于他们还爆发出争吵。此时姑侄三人正在赶往芦苇荡,为了趁早将鸭子和鸭蛋带回去,姑侄三人都加快脚步。
很快,他们来到之前江晚晚藏鸭子鸭蛋的地方。
江晚晚蹲下身,将上面掩盖的落叶先清理掉,随后又将下面的泥土给挖开。而江红星和江玉珍则蹲在另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晚晚的动作。
随着泥土被一点点挖开,一只鸭脚露了出来。江红星兄妹俩眼睛立马睁的圆溜溜,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嘶~哎呦~”
每走一步,二赖子都得倒抽口凉气,嘴角的淤青被扯得发疼,连带胳膊肘和膝盖的伤口也跟着火辣辣地烧,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只能一只手捂着腰,另一只手撑着路边的树干,一瘸一拐地往麦地挪。
他这副模样刚出现在田埂口,就引来了一片议论声。
“哟!二赖子这是咋了?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怎么去趟茅房就成这德行了?”
“你看他脸上那伤,青一块紫一块的,不会是在茅房里摔了吧?”
“摔能摔得这么均匀?我瞅着倒像是被人揍了!”
......
村民们的声音不大,却句句都飘进二赖子耳朵里,他脸一红,赶紧把头埋得更低,想赶紧溜回自己的位置,偏偏大队长正好手拿着本子走过来,一眼就瞥见了他。
大队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走上前沉声道:“二赖子!不是让你去上茅房吗?这才多大一会儿,你怎么浑身是伤地回来了?”
二赖子心里咯噔一下,支支吾吾地说:“大、大队长,我……我刚才在茅房旁边不小心踩滑了,摔、摔沟里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谁都知道,村头的茅房旁边就一条浅沟,别说摔不出这么重的伤,就算真摔了,也不该伤得这么“全面”。
大队长显然也不信,盯着二赖子的眼睛,语气更沉了:“摔沟里?我看你是又偷懒耍滑,在哪儿惹了麻烦吧?”
在大队长眼里,二赖子就是颗典型的老鼠屎。整天好吃懒做,割麦时要么躲在树底下睡觉,要么就找借口溜号,上次还偷偷摸了队里两捆麦秸,要不是看他家里实在困难,早就把他的工分全扣了。现在二赖子说自己摔了,大队长第一反应就是他又在撒谎,指不定是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弄了一身伤。
二赖子被大队长看得心里发毛,生怕再追问下去,自己被江晚晚揍的事会露馅,赶紧摆着手说:“真、真没耍滑!就是摔了!大队长,我、我还能割麦,我现在就去!”
说着,他就想往麦地走,可刚迈出一步,膝盖的伤就疼得他差点跪下去,只能又扶住旁边的树,疼得龇牙咧嘴。
大队长看他这副模样,也没再多问。就算知道二赖子在撒谎,现在追问也问不出什么,还耽误割麦的进度。他冷声道:“行了!要是实在疼得厉害,就去旁边歇着,别在这儿杵着挡路!要是敢趁机偷懒,今天的工分你一分都别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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