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受打击,浑浑噩噩中办完了与陈玫的婚礼。
后来,陈玫在文工团越来越受器重,我只能放弃自己的事,安心照陈家里。
整整四十年,我为陈玫照顾病重的妈妈,扶养她的弟妹,辛苦操持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务。
我以为自己的付出都是有价值的。
直到陈玫死后不许我参加葬礼,连财产都给了儿女跟那个与她纠缠半生的男人。
声称嫁给我,只是对当初拿走我录取通知书的愧疚。
临死前竟还说她不欠我!
我本该考上大学,有自己的事业与全新人生。
可她毁了我一辈子,让我四十年操劳无度患上重病,竟然还说是我享福了。
一想到这些,我恨不得咬碎陈玫的每一寸骨头。
我急匆匆赶到了村里的驿站,询问录取通知书有没有到。
王大叔扇着扇子,摆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