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大婚之日,众叛亲离,是吗?
我狞笑一声,身体重心下沉,腰马合一,猛然提起膝盖,狠狠的撞在了我弟许瑾年的裆部。
“啊……”
许瑾年惨嚎一声,瞬间跪在我面前。
可是我再能打,也打不过几十人。
没多久,我便被他们抓住了。
然后,我就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他们给我用很多皮带将我捆在椅子上,屋内就只剩下我家人,还有苏轻语和苏轻舞姐妹两个了。
至于顾言,好像是伤的太重在医院。
哦对,许瑾年也进医院了。
我近乎疯癫的看着他们说:“为什么要害我?”
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