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 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故作镇定地挑眉,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没点真本事,怎么配得上我们冷大学者?” 他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肩上的背包。
冷照野也不客气,换了鞋就直奔餐桌。她似乎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番茄放进嘴里,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含糊地嘟囔:“唔…还不错嘛。” 昏黄的灯光下,她专注吃饭的样子,带着一种卸下所有防备的柔软,让叶听松觉得,这一下午的忙碌,值了。
晚饭的温情尚在唇齿间流连,更深的渴望便如藤蔓缠绕,将两人卷入熟悉的旋涡。气息交融,肌肤相熨,狭小的房间里温度攀升,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和压抑的低吟。只是这一次,冷照野的体力似乎早已被白日的奔波和之前的亲密耗尽,缠绵未尽,她便在他怀中软软地沉陷下去,呼吸变得清浅而悠长。
叶听松意犹未尽,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低头看向臂弯里的人。她侧着脸,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嫣红未褪的颊边,长睫如蝶翼般安静地覆盖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卸下所有防备和清冷的睡颜,纯真得像初生的栀子花瓣,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依赖,紧紧依偎着他。
心头那股未消的炽热,瞬间被更汹涌的怜爱覆盖。叶听松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些,指尖极轻地拂开她额角的湿发,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稀世珍宝。他不敢再动,生怕惊醒了她来之不易的沉睡。
房间里只剩下她均匀清浅的呼吸声,和他自己尚未完全平复的心跳。叶听松睁着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老式吊灯金属外壳映出的模糊光影。怀中是让他灵魂都为之震颤的温热与柔软,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满足感充盈胸腔,随之而来的,是对未来清晰而迫切的渴望。
他盯着那片晃动的光斑,思绪却飞得很远:
这间小屋太小了。她的书快没地方放了,得换个大些的房子,最好有个明亮的书房,让她那些宝贝纸堆能舒展开。窗边要留位置,她喜欢养花。
南京的冬天湿冷。得提前给她准备好更厚的羽绒被和暖脚炉,她手脚总是冰凉,上次来就冻得缩成一团。
她的工作…以后她熬夜翻译赶稿时,他得在旁边守着,至少能煮点夜宵,提醒她别熬太狠。冰箱里要常备她爱喝的牛奶和水果。
两边的家人…是时候找个正式的场合带她回去见家人了。还有她那个严厉的导师,也得想办法打好关系。
更远的…他想象着几年后,或许在某个宁静的周末早晨,阳光洒满更大的房间,她依然可能顶着一头乱发埋在书堆里,而他端着刚做好的早餐,无奈又宠溺地叫她… 想到那个画面,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夜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在窗帘缝隙间流淌。叶听松收拢手臂,将怀中熟睡的人儿更紧地拥入自己温热的胸膛,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与自己的气息交融的味道。那些关于未来的、纷繁而踏实的计划,像一颗颗种子,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悄然埋下。他闭上眼,感受着此刻的宁静与圆满,以及那份因她而生的、想要构筑一个长久港湾的坚定决心。
叶听松心系公司事务,只在南京短暂停留了一日,次日便风尘仆仆地赶回了苏州。刚一踏进他那座位于金鸡湖畔、视野开阔的宅邸,甚至来不及拂去旅途的尘埃,便立刻召来了老管家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