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摆整好衣领,挺直腰身上前一步。
两人挨得很近,动作又很亲密,毫无避讳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大家都用诧异的目光看向我,不明白这是闹哪出。
因为我跟江丽娜是夫妻,副总位置也是我在坐。
气纷一下子就变得压抑,谁也不敢说话,屏住呼吸看热闹。
昨晚江丽娜说要让我一无所有,就知道她今天会来。
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想必是陆川教唆她的。
他早就想坐我的位置很久了。
我辛辛苦苦管理的公司,江丽娜一句话就要收回去。
前所未有的怒火,让我忍不住爆发。
“你这是在卸磨杀驴吗?”
江丽娜抬起头,高傲地与我对视。
“是,公司是我的,它姓江,而你不过是替我打工,我想让谁坐就让谁坐。”
我简直被她无耻的脸面给气笑了。
当年我帮了她,把奄奄一息的江氏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