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的其他客人开始若有若无地看向这边。冷照野迅速收拾好文件，拿起手包："我们回家再说。"

叶听松没有动，仍然盯着林深："林总，新沃很重视这次合作，但我想提醒您，专业合作应该保持专业距离。"

林深不卑不亢地点头："当然，叶总说得对。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冷照野一眼，"有些记忆是无法抹去的，不是吗？"

冷照野猛地抓住叶听松的手臂："走吧。"

回程的车里，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将两人隔开。叶听松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车速比平时快了不少。冷照野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胃里一阵翻腾。最近她总是这样，莫名的反胃感时不时袭来。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在一个红灯前，叶听松终于开口，声音里压抑着风暴。

冷照野深吸一口气："只是工作晚餐，他提起过去的事…"

"过去的事情？"叶听松冷笑一声，“我看应该是旧情吧？”身体与灵魂的紧密协作高度和谐？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当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是普通同学关系。"冷照野感到一阵疲惫，不想扩大矛盾。“听松，别这样，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回家？"叶听松的声音突然提高，"这一个月你回过家吗？你人在家里，心在哪里？每次我想碰你，你不是说累就是说忙。现在我知道原因了——你的老情人回来了！"

冷照野震惊地转头看他："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最近工作压力大..."

"压力大？"叶听松猛地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出，"还是旧情难忘？"

回到家，叶听松将西装外套狠狠甩在沙发上。冷照野径直走向卧室，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要拒绝我？"

"我需要休息。"冷照野试图挣脱，但叶听松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休息？和林深回忆完巅峰体验后需要休息？"叶听松的眼睛里燃烧着危险的火焰，"告诉我，他碰过你吗？当年，或者现在？"